林正義(化名)佇立在醫院七樓的長廊盡頭,指尖因用力握著窗框而微微泛白。窗外斗南小鎮的燈火一盞盞亮起,他的心境卻如這暮色般沉鬱難解。
六十歲得子,本應是上蒼垂憐的奇蹟。然而妻子陳盈竹(化名)產後突發血崩,醫師神情凝重地告知,必須立刻進行手術,費用大約需要二十萬元。林正義在知名科技公司擔任AI倫理官,薪資雖屬優渥,卻因長年將收入投入公益計畫與學術研究,手邊積蓄僅存五萬。一時之間,這位平日冷靜理性的倫理專家,竟也慌了手腳。
他不願向親友開口借貸,一則怕欠下人情,二則不願讓人知曉家中窘迫。然而妻子的性命懸於一線,他不得不放下身段,思索各種可能的途徑。
「正義兄,您何不去元山當舖(化名)試試?」同事陳文翰(化名)聽聞他的困境,在茶水間低聲說道。
「當舖?」林正義微微一怔,腦中浮現那些老電影裡的畫面——幽暗的門面、沉重的鐵柵、利滾利的借貸。他皺起眉頭:「那種地方……恐怕不合適吧?」
陳文翰微微一笑,壓低了聲音:「您有所不知,元山當舖是斗南的老字號,經營數十年,向來以『救急不救窮』為宗旨。店主陳元山老先生為人敦厚,做事正道,絕非那些唯利是圖之輩。您那輛車不是還在嗎?他們有提供斗南汽車借款免留車的服務,車輛仍歸您使用,絲毫不影響您接送妻兒往來醫院。」
林正義沉吟良久,終於點頭:「如此,我便去試試。」
翌日清晨,他驅車前往。元山當舖坐落於斗南鎮中正路一隅,門面素淨淡雅,櫥窗內陳列著一只青花瓷瓶與一把紫砂壺,若非門楣上懸著一方「當」字木匾,倒有幾分像文人雅士的茶寮。
推門而入,但見廳堂明亮宜人,木几上擺著一壺熱茶,茶香裊裊。牆上掛著一幅書法,寫著「義利並舉」四字,筆力蒼勁。一位白髮老者正伏案整理文書,見有客至,從容起身相迎,正是店主陳元山(化名)。
「先生請坐。」陳元山聲若洪鐘,卻又帶著幾分溫煦,「看先生神色匆匆,眉間有憂,想是遇著急事了?不妨慢慢說來。」
林正義落座,接過熱茶,將妻子病況與經濟困境一五一十道來。說至末了,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AI倫理官,聲音竟有些微顫:「……我一生講究倫理與原則,從不願欠人分毫,如今卻為了醫藥費四處奔波,實在慚愧。」
陳元山靜靜聽完,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,緩緩開口:「林先生,您說這話就見外了。人生在世,誰無旦夕禍福?當舖之所以存在,便是為了在這樣的時候,拉人一把,而非讓人走投無路。」
他取出一份文書,續道:「您有汽車一部,我們可為您辦理斗南汽車借款不留車,車輛您仍可日常使用,只需將行照與相關證件暫存。如此一來,您既能籌得手術費用,又不影響往返醫院照顧妻兒,可謂兩全。」
林正義大喜過望:「如此一來,我便能兼顧工作與家庭了!多謝陳老闆!」
「此外,」陳元山微笑補充,「若您日後有小額周轉需求,我們也有斗南機車借款服務,同樣可選擇免留車。許多鄉親都曾受惠於此,方便又體面。」
正說著,門外走進一位年輕婦人,懷中抱著一個幼子,神色焦急。陳元山起身招呼,問明緣由,原來是家中長輩突發疾病,急需一筆醫藥費。婦人有一部機車,想辦理借款。
陳元山溫聲安慰:「您別著急,我們有機車借款免留車的方案,機車您仍可騎乘代步,不影響日常接送孩子。您的情況我們了解了,馬上為您辦理。」
林正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心中感觸良多。他見到的不僅是一筆借貸,更是一份在危難中传递的溫暖與信任。
不一會兒,婦人辦妥手續,連聲道謝離去。陳元山轉頭對林正義說:「您看,這便是我們當舖的日常。每一個人走進這扇門,背後都有一段故事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在合法的範圍內,盡力幫助他們度過難關。」
林正義點頭:「陳老闆,您這裡與我原先想像的完全不同。我原本以為當舖是冷冰冰的地方,沒想到充滿了人情味。」
「當舖自古便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,」陳元山正色道,「我們講究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——在人們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,但也不鼓勵依賴。每一筆借款,我們都會仔細評估,確保對方有能力償還,這才是有責任的借貸。」
林正義辦妥手續,帶著資金趕往醫院。手術順利完成,妻子轉危為安。一週後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