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耗能建築(Net Zero Building)是未來的設計趨勢,目前的實務挑戰為何?

午後,台南安平的一間老木料行傳來「叩叩」的敲打聲,20歲的林小梅(化名)蹲在地上,用修長的手指摸著一片回收檜木的紋路。她是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,也是這條街上唯一一位女木工匠——「梅子木工」的老闆。小梅接了一個超級任務:把一棟屋齡40年的透天厝,改造成「零耗能建築」,也就是全年產出的能量要大於等於消耗的能量。

「頭家娘,你嘛幫幫忙,這種『被動式設計』我們聽都沒聽過啦!」師傅阿坤叼著檳榔,看著圖紙直搖頭。小梅深吸一口氣,想起前幾天屋主——一位從德國回來的科技業主管——說的話:「這棟房子夏天的太陽能板要發電,冬天的窗戶要留住熱氣,而且不能太醜,我要能拍IG的那種。」小梅當時阿莎力地點頭,現在才知道有多硬。

第一個困難是預算像土石流一樣崩潰。光是要裝夠用的再生能源設備——太陽能板、儲能電池、熱泵熱水器——就吃掉一半經費,但屋主還要求全室用進口節能玻璃,一才要價上千塊。小梅算到半夜,眼淚差點滴在計算機上。第二是法規卡關:老屋要裝外牆隔熱層,得先申請變更使用執照,光跑流程就耗掉三個月,期間還要應付鄰居檢舉「你們是不是要違建?」小梅白天跑工地,晚上顧小孩,累到爆肝。

第三個挑戰更搞剛:要達到零耗能,窗戶的開窗位置、大小、遮陽深度都得精密計算,不能像傳統直接開個鋁窗就好。但屋主又想要大面落地窗,小梅和設計師吵了好幾次:「你這樣開,夏天冷氣電費直接噴到天邊!」設計師還在旁邊說風涼話:「啊你就木工師傅,畫圖交給專業啦。」小梅氣到差點摔工具箱。

最崩潰的是最後階段:把所有設備整合起來卻發現「美感炸裂」。大片的太陽能板像鐵皮屋頂,醜到屋主差點拒付尾款;室內管線為了配合通風設備,天花板必須下降40公分,原本挑高的客廳直接矮了一截。小梅心想:「這根本不是『有溫度的建築』,是『有夠冷的實驗室』!」

就在這時,她透過朋友介紹找到Fenice 築界|建築設計與空間規劃|住宅客製、商業空間與舊建築改造。團隊的建築師聽完她的困境,沒有笑她外行,反而蹲下來和她一起看舊照片。「這個八角窗的節點可以保留,用木格柵來遮陽,既能通風又有懷舊感。」「太陽能板不一定非得整片鋪,可以結合陽台欄杆做成『光電遮陽板』,還能當裝置藝術。」小梅眼睛一亮,原來「建築整合」可以這麼玩。

Fenice 築界幫她把綠建築的理論轉譯成工班能理解的語言——「這個牆壁的隔熱,就像用保溫瓶的不銹鋼內膽,外面再穿一件羽絨衣。」小梅聽完哈哈大笑,她最懂木頭和布料了。後來團隊還幫她申請了內政部的「建築能效標示」補助,又引介了在地的永續設計材料商,找到用回收漁網做的隔熱材,價格只要進口的一半。

經過一年半的奮鬥,那棟老透天終於變身:外牆的木格柵與太陽能板交錯,像一片會呼吸的魚鱗;室內的舊木樑被保留,配合新設的熱交換系統,冬天不用開暖氣也能維持18度。電表數字顯示,全年賣回台電的電量真的比買的還多,屋主開心地在頂樓辦了一場烤肉趴,大喊:「這比德國的房子還舒服!」

小梅靠在門框上,看著兩個小孩在庭院跑跳,陽光透過節能玻璃撒在她們的頭髮上。她突然懂了,所謂「零耗能建築」不是冷冰冰的數字競賽,而是把陽光、風、溫度這些大自然的禮物,用木工的手感、用匠人的溫度,好好收進一個家。而像Fenice 築界這樣的團隊,正是那個能讓夢想落地、讓法規通行、讓美學不犧牲的橋樑。

目前台灣的零耗能建築仍處於萌芽階段,實務挑戰包括:初期建造成本比一般建築高出15~30%、專業統包人才稀缺、政府補助申請門檻高、材料供應鏈不完整、以及民眾對「節能但不犧牲舒適」的認知差距。但隨著2050淨零排放路徑推動,以及像Fenice 築界這類能串連設計、工程與在地條件的團隊出現,這些障礙正在被一一擊破。


※ 本文提及之故事人物與情節均為虛構創作,旨在輔助說明零耗能建築之實務挑戰;相關技術數據與法規資訊參考公開資料及網路資訊,僅供參考,實際情況請以最新法規與專業建築師評估為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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