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手爸爸的救命稻草：一堂關於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社會課

「老師，『經濟』兩個字怎麼寫？」

我拿著白板筆，在補習班的黑板上畫了兩個圓圈：「左邊這個是『收入』，右邊這個是『支出』，當兩個圓圈開始打架，你就知道什麼叫『經濟壓力』。」

底下的學生笑得東倒西歪，我也跟著笑，但只有我自己知道——我的兩個圓圈不只打架，根本是在進行殊死戰。

我叫陳志明（化名），今年四十歲，在新莊開了一間小型補習班，專教國中數學。學生都叫我「阿明老師」，因為我總是想辦法把無聊的公式變成笑話。五年前結婚，去年終於迎來第一個小孩，兒子小名叫「圓圓」，因為他臉圓得像顆乒乓球。

新手爸爸的生活，比解一元二次方程式還難。換尿布像在拆炸彈，半夜餵奶像在練舉重，而最大的魔王關卡叫做——錢不夠用。

事情發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週五晚上。我剛上完最後一堂課，手機就跳出老婆小雯（化名）的訊息：「圓圓發燒39度，吐奶吐了三次，我一個人快搞不定，你快回來！」

我火速騎車回家，結果在巷口接到另一通電話——補習班的房東通知我，下個月的房租調漲一成，而且因為我遲繳了兩次，押金要被扣抵。掛掉電話後，我才想起來，這個月的學生月費才收不到六成，因為好幾個家長說「疫情後生意不好，能不能晚點繳」。

回到家，小雯抱著圓圓衝去醫院，我翻開抽屜，存款簿餘額只剩下八千塊。下週還有兩筆貨款要付：教材商的書款三萬，衛生紙、影印紙等雜支一萬五，再加上醫藥費、奶粉、尿布……我算到一半，頭皮開始發麻。

那一晚，圓圓在醫院打點滴，小雯累倒在陪病椅上，我一個人站在醫院走廊，看著窗外的閃電，突然想起以前聽過一句話：「人到了某個年紀，才懂得什麼叫『一文錢逼死英雄漢』。」

我開始盤算所有可能的管道：跟親友借？但上次跟大舅子借的兩萬還沒還，不好意思再開口。辦信用卡預借現金？利率高得嚇人。跑銀行貸款？補習班收入不穩定，而且審核要跑流程，最快也要一週。

正在胡思亂想時，手機螢幕亮起來——是以前學生家長傳來的訊息。她說她先生開的公司最近需要 新莊企業周轉 ，後來透過 新莊企業借款 解決了問題，還問我需不需要幫忙。我愣了一下，回問那是什麼？她說就是正規的當舖，有政府立案的那種。

「當舖？」我腦中立刻浮現電影裡黑漆漆的櫃檯、刺青的大漢、和「利息如同滾雪球」的恐怖故事。但這位家長很認真地說：「你想太多了，現在合法的當舖比銀行還謹慎，他們會評估你的還款能力，而且利率是合法的。重點是『救急不救窮』，不是讓你一直借一直借，而是在你忽然需要一筆錢的時候，幫你撐過去。」

我半信半疑，但想到圓圓明天還要回診，錢的事情不能再拖。我趁小雯睡著，偷偷上網查了一下資料，發現新莊有一家叫「日上當舖」的店，評價不錯，而且標榜合法合規。我又看了幾個相關的服務選項，像是 新莊小額借貸 方案，似乎很適合我這種臨時急需、但金額不高的情況。

隔天上午，圓圓退燒了，我拜託隔壁鄰居幫忙照顧一個小時，自己騎車到日上當舖。店面比我想像中明亮很多，門口有清楚的公告欄，貼著政府核發的許可證、利率計算方式、以及申訴管道。一個穿著襯衫、戴著眼鏡的櫃檯人員走出來，笑咪咪地問：「先生，有什麼可以幫你的？」

我深吸一口氣，說：「我……我想問一下，如果我想借一點錢，需要什麼條件？」

對方請我坐下，倒了杯茶，然後拿出一份表格。他先問了我的職業和收入狀況，我老實說是補教老師，自己開補習班。他點點頭，說：「補教業這幾年很辛苦，但您的專業背景其實是加分項。我們會看您的還款來源是否穩定，而不是只看財力證明。」

接著他問我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「質押」——就是典當物品。我身上最值錢的是一隻機械錶，是結婚時老婆送我的禮物，三萬多塊買的。還有家裡有一條金項鍊，是阿嬤留給我的傳家寶。我猶豫了很久，最後決定拿金項鍊出來。

整個過程比我想像的還要透明。他當場用儀器檢測黃金的純度、秤重，然後報價給我，利息也清清楚楚用計算機按給我看。他還特別強調：「先生，我們是『救急不救窮』，您今天來這邊，是因為臨時遇到困難，我們很願意幫您。但我們也會提醒您，這筆錢一定要按時還，如果真的有困難，一定要主動跟我們說，不要搞到逾期，信用會受影響。」

我聽完心裡暖暖的——原來當舖不是我想的那樣。原來在正規合法的體系下，當舖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一部分，讓那些在銀行門外碰壁的人，有一個不至於走投無路的出口。

我順利借到了三萬元，期限三個月，每個月利息約一千五，完全在合理範圍。走出店門的時候，我抬頭看到天空的烏雲散開了一點，陽光灑在地上。我騎車去醫院，把剩下的醫藥費結清，又去買了一箱奶粉和尿布。

回到病房，小雯正在餵圓圓喝奶。她看到我提著大包小包，問：「你哪來的錢？」

我笑了笑，說：「我去了一趟新莊的當舖，把我阿嬤的金項鍊先放那邊，換了一些現金。」

小雯臉色一變：「什麼？你把傳家寶拿去當？」

我趕快解釋：「是『正規』的，有政府立案，利息合法，而且我算過了，三個月內一定可以還清。下個月補習班的月費會進來，加上我最近接了兩個家教，收入夠的。」

小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輕輕說：「你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，你說要給我們一個安穩的家嗎？」

我握住她的手：「記得。我不是要一直靠當舖，我只是需要撐過這一下。你知道嗎，那個櫃檯人員說了一句話，我覺得很有道理。他說『救急不救窮』，真正的幫助是給你一個機會，而不是讓你養成依賴。」

後來，我那三個月非常拚。除了補習班的課，我還接了線上教學，週末也去學生家裡個別輔導。第三個月的月底，我存夠了錢，準時去日上當鋪把金項鍊贖回來。櫃檯人員還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，他笑著對我說：「恭喜你，順利過關了。」

從那次之後，我對「當舖」徹底改觀。後來有一次，我的一個同業朋友，也是開補習班的，遇到資金斷鏈，他跟我抱怨銀行不借、親友也沒辦法。我就跟他分享了我的經驗，還特別提到新莊地區有提供 新莊公司借款 和 新莊公司周轉 的合法管道，重點是不要怕，去之前先準備好資料，誠實溝通就好。

甚至一年後，我自己換了一台二手車，因為要載學生去比賽，當時手頭有點緊，又需要一筆錢來改裝車子。我沒有找銀行，而是直接去日上當舖詢問 新莊貸款車借款 的方案。他們評估了我的車況和還款能力後，給了我一個很不錯的方案。那個過程我已經完全沒有恐懼，反而覺得是一種「理財工具」——只要用得好，就是一個安全網。

現在回想起來，那一段當新手爸爸的日子，雖然狼狽，卻讓我學到很多。我們這一代人，常常把「借錢」當成洪水猛獸，但其實只要用在對的地方、用對方法，它可以是幫助你度過難關的橋樑。

就像我教學生數學一樣，公式不是拿來背的，是拿來解決問題的。錢也是這樣，它不是目的，是工具。而正規的當舖就像一個輔助工具，在你最需要的時候，告訴你：「嘿，別怕，社會還有很多安全的網，你可以暫時撐一下。」

幾個月前，我帶圓圓去公園散步，他已經會走路了，搖搖晃晃的。我蹲下來看著他，忽然想起那個雨夜。如果沒有那個決定，現在的我可能還在焦頭爛額，甚至影響到教課的品質。而那一堂關於「救急不救窮」的課，不只圓圓未來會學到，我自己也扎扎實實地上了一堂。

現在我的補習班穩定營運，甚至還開了一間分班。每當有家長或同事問我：「老師，你當初是怎麼撐過來的？」我都會笑著說：「沒有啦，就是運氣好，遇到對的管道。」但我心裡知道，更重要的是一種心態——不要怕求助，但要選擇合法、透明、有制度的方式。

如果你也正在為資金苦惱，而且剛好在新莊，不妨先冷靜下來，上網搜尋一下合法的選擇。畢竟，這個社會的溫柔，常常藏在那些你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
（全文完）